有时候,在上课的时候,我也会趴在桌上,把你发给我的短信,一条一条的打开来看。用想象里的亲切的标准的普通话的声音,一句一句在心里读出来。我总会去揣测你说话的口吻,以及打呵呵二字的时候在脸上的笑纹。
其实 ,文字不只是在精神深处的感触,也可以是流在脸上的泪水。我好象为你发的短信哭过两次,一次边哭边对自己说,我其实没有你想象里的那么好。还有一次,是在上课的时候,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你说的话————你说你对我从来没有变过。看着看着眼泪就划出了眼眶。恰巧这时同学问了件关于上课的公事,我眼泪也来不急擦,却还是用很轻松的语气回答了她。其实我那时候,情绪很低落。
我知道,你有时候会回避我的尖锐的追问,我也知道,把话说得深刻和残忍,会比较容易导致交流的阻断。可是我一次次地任性,明明知道我们的无能为力,却还是想问出一个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的答案。
草儿是毒,鱼是毒。为了你,愿意把每天的生活过得快乐点,习惯了每天早上向你问安,嘱咐你记得要吃午饭,不要因为懒就不去买东西吃。习惯了,把我下课拉,吃饭拉,去图书馆拉的行程都通过短消息发给你。挺傻的,因为每天都是如此的过程的啊。我不厌其烦地叫你好好照顾自己,却还是听到你上医院了,不舒服了的消息。看着看着那些你的坏消息,我一直走在校园的道路上,却说不出话来,那时候我觉得文字的无力感和虚幻感。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好过一点的,只有等,等你好转。我甚至会怀疑,你是因为我而常常不适,所以上次,才问了你,是不是你过去也很易染病。
如果有下辈子,我真的想在你的身边。陪你同上丹霄,同踩枯枝。但是,我没有忘记,你是现实的男子。而我,是太理想化的女子。我不美丽,而且性格不好。我想让你成为因为草儿而觉得世界美好的人,但是,我却不能办到让自己足够的美好。
我以为,给我一个别的身份,就能够企及天长地久。做你的妹妹,做你的朋友,做一个偶尔和你聊古龙,聊我行我秀的人,是不是就会好一点?可是,我也做不到那样的优雅。,明明无法接触,却用可笑的问题来证实彼此的感情,是我幼稚的固执,还是因为你深处的寂寞,而牵起的思念?进退维谷,四顾心茫然, 你对我说什么都不要去想,可是————真的可以不去想吗?
夜深了,我不知道,那些拥抱,亲吻的真假。后来你对我说的话,带上了陌生的气息。我也终于不再用那个称呼,来叫你。《很爱很爱你》的歌词,我终于了解了。晚安,2006年9月29日19点06分。
鱼的草儿

